潘潘潘xh

《归时雪》脑洞一

例行表白君浅和阿离大大,带我入了厉凡坑
不知道写的些啥,不喜欢也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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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子十八岁生辰,鬼厉特地接过木梳帮他梳发。

        铜镜里映衬着鬼厉的面容,敛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专心的模样仿佛世间只剩此二人。一时间,小公子竟看的痴了,默许了想要与眼前人执手一生的念头。

        小公子从小被鬼厉保护的很好,墨色的长发在背后散开,梳齿穿过发间,竟萦绕了几许发香。鬼使神差地,鬼厉转身取出了枕边锦盒里泛白的蓝色发带,系在了小公子束好的发髻上。

        镜中人眉眼盈盈,浅笑嫣然。少年的衣着仍是样式繁复的青云门服,发间的蓝色发带让他恍惚以为往昔十几年都是错觉,他的阿七还在身边。

         "阿七"

         鬼厉从背后环住了小公子的肩,把头埋在颈间,轻轻地唤他,颤抖的尾音里好似听出了失而复得的欢喜。颈间的人儿眼里氤氲了一团水汽,小公子却不忍打破眼前的寂静。鬼厉一改往日的的冷冽,是小公子不曾见过的温柔模样。

         "师...师父"

         小公子感觉到身后的人听闻后微颤,复而抬眼望向镜中。小公子看着师父眼里的温柔一点一点冷下去,直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有等来记忆中那个少年软糯的"三哥哥",眼中的失望不言而喻。鬼厉将系好的发带拆开取下来放回了锦盒中,就像他的阿七还躺在青云后山冰冷的石室中。

          小公子不解,正欲开口。
 

         "师.……"
         "你先出去吧"

         心底的酸涩一下子涌了上来,小公子还是压下自己的情绪,揖了揖手,退出了房。
 

          不问,不说。

          他想要静静,他就在门外陪他一起静静。
  

          可鬼厉从来就不是多情的人。

          是夜,落雨。

          
         鬼厉将门外倚着围栏熟睡的少年抱回房中。少年似是找到了热源,将身子往里靠了靠,随后糯糯的说道"师父,我…我喜欢你"。鬼厉一惊,差点失手摔了怀中人。小公子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扰了梦境,不安的皱皱眉。

         鬼厉性子冷,这点他自己也知道。除了阿七便只有小公子能让他一次次破例。

         小公子从小身子骨弱,鬼厉便要求他天天练功,小孩子总有想偷懒的时候,胡乱编个借口,鬼厉就应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看着小公子娇怯的眼神,总能想起他的阿七,心也跟着软了几分,于是也就随他去了。小公子从小就很懂事,不惹祸也不怕事儿,只有在鬼厉面前,才会露出小孩子心性。殊不知,这种长久的依赖竟让小公子生出了几分情愫,到底是太年轻了。鬼厉仔细想了想,小公子大了,总在他身边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不如等他醒来,问过他的想法,再做打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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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小公子跟鬼厉上了青云,知悉了当年发生的事云云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很有道理了,看来我不提笔是对大李的尊重

栈清:

故人昔辞:



自勉。




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呵呵

花雕(鬼厉X张小凡)

没有露骨的欢爱,宠溺却溢于言表,还是三哥哥的阿七

观花匪笑:

(壹)


        脚下腐败的木叶松软黏腻,踩上去便紧紧吸附在靴底,就像这片似乎永远也走不出的密林,对待闯入者如同生死冤家,拽住便不肯放手。


        少年原本干净的靴子在山下奔波的路途中沾了一层浮灰,此刻又裹了一层黑乎乎的泥泞。


        他拽着衣服叹了口气,忍不住就想起那人皱眉的样子。那个人一定不喜欢自己眼前的模样,惯常的冷峻令他难以揣测,但生性敏感的少年觉察出他对干净有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自己看到他的第一眼,他正对着衣服上斑斑点点的血迹皱眉,尽管衣服色彩浓重,污痕几不可见。


        头顶树枝微颤,数只枭鸟怪叫着展翅而起。


        少年抬眼左右观望,惊觉周围的林木似乎发生了变化。层叠的密叶遮住了阳光,刚才尚可分辨的方向此时完全隐匿。


        他被裹在其中,仿若陷入一场不可自拔的梦境。


        微风掠地而过,将初夏盛放花朵的馨香径直带入房内,完全不顾房中的主人是否乐意。


        鬼厉倚窗而立,淡青色的酒坛被他环在手臂中。鬼王宗经年不散的阴冷常令人寒气入骨,鬼厉尤其觉得凉,所以他好酒。


        浓郁的花香穿窗而入,扑了他满头满脸。鬼厉眉心微蹙,翻袖便要将窗户阖上。


        将闭未闭之际,暗处轻微的细语被他收入耳中。


        “像有外人闯了进来。”


        


        脚下一团软云样的长衫广袖,踟蹰着冒冒失失的往前走。


       果然有外人擅闯鬼王宗。


       鬼厉足下微点,从树梢悄无声息的飞掠而下,伸手直取闯入者的肩膀。


        对方看似莽撞,反应却极其机敏,一侧一退,转身便正面突袭者。


        满脸警惕忽然就变为柔软的微笑:“是你。”


        “张小凡,”鬼厉回手肃立,“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啊。”少年拍了拍肩膀,“我带了东西给你。”


        他身后背了鼓鼓囊囊一只包袱。


        鬼厉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停在他脏兮兮的靴子上:“就凭你?出的去这里?”


        “我出不去,”张小凡老实的摇摇头,“但你可以带我出去。”


        他手中攥着几粒石子,忽然远远丢出。树梢一阵闹腾,林鸟扑棱着翅膀惊起一片。


        “你是故意暴露行迹?”


        “对!”张小凡得意,“这样就有人来找我了。”


        你怎么能肯定来的人一定是我?鬼厉看着眼前胆大包天的少年,忍不住拧紧了眉,他还没有问出这句话,便发觉林中有人迅速向此处接近。


        “跟我走!”鬼厉一把抓起张小凡的肩膀。他必须在其他人赶到前将这个麻烦精带走。


(贰)


        水潭深不见底,彻骨冰凉。


        张小凡蹲在水潭边,将沾上污泥的双手在水中冲洗干净,飞快抽了回来。


        鬼厉坐在一块光滑大石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里是他平日练功之处,也是鬼王宗的禁地。


        兴冲冲的解下包袱,张小凡将里面的东西摆在鬼厉面前:“喏,送给你的!”


        尖尖俏俏的几串粽子,带着浅淡的馨香。


        鬼厉将视线移到张小凡献宝一般的脸上:“你来就为送这些?”


        “嗯!”


        “为什么?”


        “因为要过节啊。”张小凡觉得他问的奇怪。


        “为什么要给我送?”


        “因为你一个人。”张小凡歪了歪头,“你会忘记过节。”


        鬼厉确实不记得,任何节日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


        “一个人太孤单,”张小凡煞有介事的解释,“我知道的。”


        鬼厉拎起一串粽子,一只只串在一起,新鲜翠绿的颜色看上去热闹的很。只是他习惯了一个人,并不觉得孤单有什么问题。


        “你救过我,我还没有回报过你。”张小凡在他身边坐下,“虽然正魔不两立,但你是好的。”


        鬼厉嘴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就用这些回报?”


        “……”一直说个不停的张小凡低了头,拽了拽手指。


        他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漏液便提了粽子出来,因为他也觉得孤单。师姐昨晚便装好了一篮子漂漂亮亮的粽子,缠着师娘要出去,师兄们也喜欢凑趣,商量着该怎样背着师傅躲一天懒。虽然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但他总感觉和自己疏离的那么远。


        看着自己裹好的仅剩的那么几串粽子,他没来由想起了那个冷若冰霜的鬼厉,便挺然走险跑了出来。


        两个孤单的人凑在一起,总要比一个人孤单舒服。


        “我来的路上看到有村民的在赛龙舟!”张小凡慌慌忙忙的撇开话题,“河里翻起的水花可漂亮了。”


        “你想去看吗?”


         从对方的口气中丝毫听不出喜怒,少年生怕自己说了想,就会被眼前冷冰冰的家伙丢出鬼王宗,于是急忙摇头。


       “如果刚才来的人不是我,你怎么办?”鬼厉还是将刚才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嘿嘿,”张小凡皱起鼻子笑了,“你一个人那么无聊,肯定会出来瞧个究竟,你又比他们厉害那么多,肯定会先到的。”


        黑白分明的眼睛又灵巧又坦诚,鬼厉冷峻的表情不由现出一丝温柔。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救了他呢?


        少年那日一身青云弟子的装束,在他眼中和其他人并没有两样,是死是活毫无关系。是因为少年倒下前的匆忙一回头,干净懵懂的眼神令他想起了林中的幼兽?


        他俯身抱起少年的时候,少年的衣衫柔软如同一片云朵,只是干净的蓝色上血迹斑斑,令他忍不住眉头紧皱。


(叁)


        身旁少年小心翼翼带着些讨好的神态令鬼厉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柔软,他开口问道:“你想玩水吗?”


        “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张小凡大惑不解。


        “你刚才说有人赛龙舟,你想玩水吗?”鬼厉对世间节日的风俗一知半解,他很直接的将张小凡提到河里的水花很漂亮和喜欢玩水归为一类。他依稀记得,人在幼年的时候难免对水有种奇妙的喜爱。


       “不!”方才洗手时冰凉的触感仍在,张小凡一口回绝,“水冷!”


        鬼厉对他的排斥难以理解,他练功时常常在泡在潭底,并没有感觉出水的过分冰冷。


        若说冷,鬼王宗内部才是跗骨之蛆挥之不去的阴冷。


        鬼厉不是一个喜欢分辩的人,索性扯去外袍,翻身跃入潭中。


        飞溅而起的水花落在张小凡手背,的确冰凉入骨。


        少年对着迅速恢复宁静的水面探头张望,等待着那个冷冰冰的家伙从冷冰冰的水中冒出来。


       良久没有动静。


       鬼厉像是扎进了水底的世界,再也不回头。


       “鬼厉?鬼厉?”异样的安静让张小凡心生不安。


        回应他的,只有水边仍显翠绿的树叶无声飘落。


        缺少了另一个人在身边,水潭变得冷寂而苍凉。


        张小凡咬咬牙,除下靴子,迟疑着探入水中:“鬼厉?你还在吗?”


        水底的世界静谧纯粹,鬼厉坐在潭底,抬头看到惶惑的少年俯下身,不安的目光试图穿过深邃的湖水寻找他的踪迹。


        他忽然起了难得的玩笑之心,没有回应。


        少年的脑袋从水面消失,片刻后,水面的平静被打破,少年双足踏进了水中。


        不同于在厨房中常年劳作微带薄茧的双手,少年的脚踝纤细柔韧,美好的如同空中月弧。


        踩出的涟漪猝不及防的径直荡漾进他心里。


        鬼厉轻触潭底,伸展双臂,向上凫起,一把抓住了仍在犹豫的少年。


        “哎……”张小凡还来不及呼出声,便被拖进水里。冰凉的湖水令他直愣愣打了个激灵。


        鬼厉湿漉漉的脑袋在他身边咫尺之地钻出水面,问道:“冷吗?”


        张小凡又抖了两抖,委屈的点了点头。


(肆)


        鬼厉的房间就像他这个人,空旷而又厚重。


        张小凡拽着自己身上墨色的衣衫满脸不乐意,却毫无办法。他的衣服全被潭水浸湿,此刻正湿哒哒的挂在一旁。


        鬼厉已经换好了衣服,看着张小凡别扭的表情,笑道:“挺合适。”


        鬼王宗的衣服都是一径的暗色,与青云的服饰截然不同,张小凡在潭水中受了凉还未缓和过来的脸色,越发显得白皙。


        鬼厉将酒杯递了过去:“喝一杯。”


        张小凡伸手接过,一饮而尽,醇厚的酒水滑过口腔,落入体内。


        “陈年的花雕酒,刚启封,便宜你了。”鬼厉看着一抹彤红浮现在少年颊边,在稚嫩年轻的脸上添出些生动的颜色:“味道如何?”


        入口馥郁,齿留芬香。


        张小凡对酒所知无几,也品得出这是一坛良品。他重重的点了下头:“好喝。”


        鬼厉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看着清凉微黄的酒色,笑了笑:“是不错。”


        倚窗对饮,的确比一人独酌更有感觉。


        张小凡比不过鬼厉的酒量,很快就有些醉了,他自己扒拉着酒坛,又倒了一杯。


        送入唇边的酒杯有些不稳,一道晶莹的酒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滑入深掩的衣襟中。


        “如果……你不是血公子……就好了……”


         鬼厉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但我就是。”


        “如果你不是……我就不用这么辛苦……才能见到你……”


         鬼厉的声音忍不住柔和下来:“可我是。”


        “那我们就不能像这样……经常在一起喝酒了……”张小凡伸出手指,指了指鬼厉,“你和我……”


        “别喝了。”鬼厉抓住了他的手腕。


        张小凡坚定的摇了摇头:“要喝!”


        这个迷糊莽撞的少年,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身边又是敌友尚不分明的人。


        他醉得目光飘忽,眼波流转,满目桃花。


        鬼厉忽然想起了他探进水中的双足,自己抓在手里极细柔极精巧的脚腕。从水里将他抱出来的时候,平日蓬松的衣衫贴在身上,才显出少年清瘦俊雅的身姿。


        想要亲密贴近的欲念突如其来,毫无征兆。


        少年的手腕还在鬼厉掌中,轻轻一带,少年整个人就扑在了他怀里。


        张小凡挣扎着想要站稳:“喝酒……”


        结实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腰,将他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你喝醉了。”


        “嗯……”张小凡点了点头,“我醉了……但是你没有!”


        迷糊中还有些清醒的模样格外可爱,鬼厉拽住他的腰带,笑道:“对,我没有。”


        少年挣脱不了他的束缚,又觉得身上陌生的衣服颇为难受,索性一把扯开了腰带:“我们接着喝……”


        “先等一等……”鬼厉凑在张小凡耳边,“你不热吗?”


        “热?”张小凡疑惑,体内酒精作祟,他的确感觉浑身燥热。


        将人圈在怀中,鬼厉的双手顺着他的腰线游移,缓慢向下滑去。


        一股异样的感觉蹿升而起,凝聚成团,烧成了一堆火,张小凡惶急的去抓鬼厉的手:“不要动!”


       “不动吗?”鬼厉停了手,火势却灼灼而起,无法消止。


       “不是……”少年慌张摇头,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清心寡欲的修习并不能扼制少年的天性,太阳初升之时,他常感到心底的不安和体内的躁动,但往往在日光朗朗的清晨悄然消散,从未像眼前这般汹涌来袭。


        背后的胸膛踏实火热,他忍不住靠的更近,偎的更紧。


        灵巧的手指逗弄着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令他浑身酸软,沉溺难以自拔。


        向后仰起的头靠在鬼厉肩上,急促的喘息扑在颈边,双唇微张,似在无声邀宠。


        鬼厉加快了的手中的动作,少年忍不住浑身一颤,迷蒙的双眼合起来,复又张开。


        他侧头,懵懵懂懂的望着身后人,眼神空茫。


        这一眼,便让鬼厉坚定,他想要他。直接跨过了爱情和欲望,他只是想要他。拥抱他,亲吻他,拥有他。


        傍晚清凉的风裹来浓厚花香,和少年身上干净青涩的味道混在一起,舒服且迷人。


        鬼厉俯身,将仍在快感余韵中的少年打横抱起。


        张小凡忽然有了片刻清明,挣扎着不肯配合,胡乱挥舞的手臂碰到了桌案,打翻了酒坛。


        酒香满室,馥郁扑鼻。


(伍)


        宽大的床板既不柔软,也不舒服。怀中的人却不一样。


        鬼厉轻轻摁住他的腰,锁住了他所有逃脱的可能。


        刚穿在身上不久的衣服被层层解开,少年修长柔韧的身躯便一览无余。


        年轻而活泼。


        张小凡望着头上熟悉的脸,迷迷瞪瞪念了声:“冷。”


        鬼厉笑了:“很快就不冷了。”


        张小凡放心的合上了眼睛。鬼厉没有骗过他。


        他做了一场美妙而绮丽的梦。


        梦醒的时候,与他在梦中亲密相拥的人就在眼前。


        张小凡眨了眨眼,没敢动弹。他依稀记得两人肌肤紧贴,耻骨交叠,密不可分的拥吻。


        还记得对方将自己因痛楚和快感攥紧的手一点点打开,十指交扣。


        发带早已在缠绵之中解开,满头黑发铺散,彼此纠缠。张小凡小心翼翼的伸手,挑起一缕发丝。


        原本懵懂的少年心思忽然开了窍,发了芽,在清晨的微光中放肆生长。


        他又拾起一缕头发,将两者细细结在一起。


        他曾听人讲过,这代表着一种期许,一份承诺。


        结得很结实,并不太好看。


        躺在一旁的鬼厉忍不出笑出声来。


        “你……”张小凡慌慌张张扭头,想躲开他戏谑的视线,却不慎撞在了床侧。揉着脑袋想起身,却忘记了自己结下的扣,无法分离。


        鬼厉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怪模样,伸手将满脸羞红的少年摁回自己怀里:“时间还早,要再睡会吗?”


        另一只手将发丝结的扣攥在掌心,微一用劲,暗中扯了下来。


        昨夜黏黏腻腻的吻和荒荒唐唐的爱,令他不仅动了情,也动了心。


        少年在他怀中讷讷开口:“我得回去。”


        鬼厉没有回应,只轻轻松开了手。


        张小凡坐在床边,将昨天打湿又晾干的衣服套在身上,忍不住偷眼去看站在窗前的鬼厉。


        被打翻的酒坛倒在桌案上,鬼厉伸手扶起,里面还有些许残酒。


        倒在杯中,酒色仍然澄澈,酒气依旧芬芳。


        鬼厉的手指沿着杯沿转了一圈又一圈,听到张小凡在身后叫他:“鬼厉,我要回去了。”


        鬼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忽然回身,捧住张小凡的脸颊,吻了上去。


        唇齿间的缠绵和火热,远胜过酒香醉人。


        同饮此杯酒,与君共合欢。

十年间,青云山上不知道落了多少场雪,每一场,都堪堪落在了心上

睡睡猪🐷

真的很垃圾,我不知道你怎么认为鬼厉,鬼厉到底是多恶心才会置万人性命于不顾去救张小凡一人

不能随便diss什么,但是真的很难受啊,整篇除了互虐什么也没有